《中国神话故事》:煮过的龙肉味道鲜美,夏朝君王吃得意犹未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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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20-06-10

自古迄今,龙一直在中国文化中扮演重要的角色。如同「龟负洛书」的神话一样,龙负河图的景象亦是典型龙神话的主题,这是在叙述古代圣王受命的祥瑞徵兆。相传黄帝、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王、武王当政之时,除龟负书之外,更有龙马负图的事情发生,到了后代,即使没有龙负图龟负书,太平盛世也会有黄龙出现。最早龙马负图的神话是发生在伏羲为天下共主的时候。

伏羲氏得有天下,有一天漫步水边,一面还在低头思索着如何使自己的百姓生活安定,不再老是逐水草而居,以及怎样增加粮食的来源,如何把食物弄得更美味。正出神地想着,无视于外界的情景,忽然一声巨响传至耳边,一片雾濛濛的水气笼罩着大地,眼见着水面冒起一道水柱,直往高处冲,上升到六、七尺处, 乃纷纷下坠,此时水柱中窜出一匹龙马,飞到伏羲头顶绕了数圈,才停到伏羲的脚前。伏羲弯下腰低头俯视,无限爱惜地抚摸着龙马,这才发现在龙马的背上袱着一卷图画,伏羲如获至宝,匆匆地速记下来,回到宫中再加以审改,因而形成了现在的「八卦」。

传说黄帝是由龙变来的,华夏子孙都是黄帝的后代,故被称为「龙种」。黄帝死后据说有条长有长鬚的龙下迎黄帝,黄帝骑在龙身上,飞入天空,他的臣子也欲跟去,一个个捉着长鬚不放,龙鬚被拔,而众臣纷纷落到地面上。

在尧做君王时,也有全身绿色带着红色的龙马,显现在祭坛之上。

舜当了天子后第五年的二月中,某一天与公卿大夫、大臣百官往东边狩猎,来到洛水畔。诸侯臣子们都在谈论着伏羲与在这水中所发生的「龙马负图」美谈,正议论纷纷时,忽见水中也冒出一五彩黄龙,背上也袱着一卷图册。牠飞到舜的眼前,把盒子放下,又即刻消逝于水中。这图册搁放在黄玉做成的锦盒内,盒子四周都是用灵芝为封泥,封得紧紧的,盒上写着「天黄帝符玺」五个方整大字,每个字长宽各三寸,深四分,是鸟形文。舜与臣子们赶忙跪拜,恭恭敬敬地把锦盒迎回宫内。

有一年,禹到南方去巡察,探访民苦。一天,他们正渡河过江,一条黄龙故意捣蛋,潜到船底下,把船摇晃得东倒西歪,即将翻覆,船上的人个个吓得面色惨白,神色慌张。禹却不慌不忙,镇定地仰天长叹道:「我是受天帝之命来治理天下,从来不敢怠忽,总是竭尽心力地使人民生活富足,国家昌盛,自信无亏于职守,如此生死之命就不是我所担忧的,生是我的本分,死也是我命定的,这条小小的龙,又能把我怎样呢?我何足怕牠呢?」黄龙听到了,便低着头,垂着尾巴,悄悄地游离船身。

又传说夏朝从大禹一直到后来的孔甲王,一直有一条天龙住在皇宫的御花园里,甚且有一个专门负责养龙的官——豢龙官。至今日夏代诸王的纪录中,以孔甲王与龙的传说最有名。孔甲王是一位昏君,当时刘累任豢龙官,他非常懂得养龙,在御花园内养有两条龙,雄雌各一,孔甲王因赐他尊号「御龙氏」。不幸他被尊为御龙氏后不到一个月,雌龙生病死去,刘累便拿来烹煮了,献给孔甲,孔甲吃了这雌龙以后,觉得肉味鲜美,意犹未尽之下又要吃那条雄龙。刘累得悉,便偷偷带着雄龙弃职潜逃。

于是孔甲又请了第二个名叫师门的豢龙官,也封他为御龙氏。师门养龙的本领虽然高明,可脾气不小,才养龙三月,就和孔甲吵嘴多次。孔甲忍无可忍,一怒之下遂砍下师门的脑袋,埋尸荒野。但是未经几天埋葬师门的荒地忽然狂风大起,继之大火,孔甲远远望见天龙在天空飞翔,就命令牠扑灭大火,不久便见大雨像万条瀑布从上空冲进火海,怪火就此扑灭。

传说中的龙,也有各种不同的种类。带有甲壳的称为「蛟龙」,有翅膀的称为「应龙」,长着角的叫作「虬龙」,没有角的是「螭龙」,能升天的叫作「蟠龙」,后来更传说有一百多种的龙,但都有共同的特徵:头上长有长鬚,带有角,足上有爪,一般都是四爪;有五爪的则传说是属于龙中的帝王,只有做皇帝的人才能持有。

又相传龙要经过数千年的修行,才可以升天,这才是真正的龙,在升天以前则和地上的蚯蚓、蚂蚁一样渺小,还没有长成庞大的身躯;升了天以后,马上会变得身长体大,硕壮无比。同时在升天时还必须在一个大雷雨的天气下,依附着尺木才可以上得了天际。

在旱灾、水灾神话中的「应龙」,已经是个神化的龙,除了「应龙蓄水」的神话外,还有个「应龙画地」的神奇故事:传说禹治水时,曾藉着应龙的尾巴用来开渠挖道,以导水入江,溪水不再氾滥,洪水乃平定下来。

龙究竟居住在哪里?有人说牠是潜伏在水中而不可见,有时又能跃出水面,有时又跑到田里、地上,有时又飞入云天中,甚至有人说龙是在春分的时候飞到天上居住,到了秋分时从云中走下,躲入水中隐居。

龙的形象更是变幻莫测,一会儿巨大无比,一会儿又变得细小如蚕,一下子长得无边,待会儿又短得几乎见不得,有时明灿无比而有时又黯然无光,可聚可散而忽有忽无、能高能低,合而成体而散而成章,变化无日,今古无时。

中国神话中的每一座大山上,都有神仙居住或镇守着,这些神或是人身龙首,或是龙身人面,或是鸟身龙首,龙身鸟头,龙头马身:如「神计蒙……人身而龙首」,「雷泽中有雷神,龙身而人首」,「锺山之子……,其状人面而龙身」。此外,神话中的诸神,更大部分有龙做为车乘:如「四方之神乘雨龙」、「驾八龙宛宛兮」,更气派的是驾着虬、螭之类的龙:「驾两龙兮骖螭」、「驾青虬兮骖白螭」、「驾玄螭兮北征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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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四方神的神话中,曾说到东、南、西、北各方各有苍龙、朱雀、白虎、玄武四兽护伴着,其中的「玄武」指的就是四灵之中的龟,「朱雀」也就是凤凰,「青龙」自然毫无疑问地是指龙,只是麒麟不见了,而出现了「白虎」。这「四兽」之说与「四灵」之说是否有关联,目前找不到相连一起的说法。

四兽最早的传说是由天上的四个星座而来。古人相传天上有28个星宿,分布四方,每方各有七个星宿,形成一种动物的形象:东方的是成龙形,西方的状如虎,这两个星座的方位都是头朝南而尾向着北方,南方的星座像鸟,北方的呈龟形,皆是座东朝西、头在西尾在东,这四星座下降世间,就转生成「四兽之体」了。

后来又把四方的四色和四兽配合在一起而成了带有颜色的「四兽」:青绿色的龙,大红色的凤鸟,纯白的虎,黝黑的龟。以后军队中前后左右部队的名称也用四兽之名来代表,而成了「前朱雀而后玄武,左青龙而右白虎」的军营行阵。有四方而缺了个中央,有四色而没有黄色,后来就把麒麟置入中央,而成了五行中的「黄龙」,四灵与四兽乃结合成「五灵」,这样的说法已脱离神话的本质而开始被哲学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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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籍介绍

本文摘录自《中国神话故事》,好读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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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黄晨淳、廖彦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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